有时候吐露自己心情/精神/心理上的问题,得到的安慰/建议,其逻辑死程度就像↓

问题:我腿好痛。
建议:不要痛。

智障吗?肉眼可见的智障。不知为何把【腿好痛】变成【心情好焦虑】,回答【不要焦虑】就变成一个可接受选项了。都是无法控制的客观反应好吗……废话,能控制谁愿意痛苦

多次被人问过诸如“你们家是不是住在蒙古包里”“你们是不是出门都是骑马”“你家有没有自来水”“你家通不通电”“你家居然有wifi”这种迷惑问题。我也知道对方大抵没什么恶意,但听得多了,总还是有点不爽的。
某次一个关系挺不错的人跟我聊天,刚好说到这事,我说,这其实也是一种歧视。对方说,并不是歧视,只是不了解。
我说,如果现在有个欧美人,不断地问“你们中国是不是人人住帐篷”“你们中国是不是出行都靠牲口”“你们中国通没通自来水通没通电通没通网”,那中国人听了恐怕都会不开心吧?是不是觉得这个欧美人居高临下地把中国当作一个现代化程度很差的蛮荒之地?对方表示认同。
之前台湾综艺节目里说大陆人吃不起茶叶蛋,遭到了大陆一致的嘲笑。那么,为什么很多人理所当然地觉得问内蒙人上面这种问题就不应该遭到嘲笑呢?

#蠹书偶记

关于“传统文化”如何看待言论罪的存在:

汉文帝二年三月,文帝下旨废除秦朝的诽谤罪。理由是:

第一,言论罪的存在,必然会使政权失去纠错能力。如果指出朝廷哪里做错了都是犯法,结果一定是,所有人都目送着朝廷大步往火坑里跳,而不发一言(事实上,这正是秦朝完蛋的路径)。
“今法有诽谤妖言之罪,是使众臣不敢尽情,而上无由闻过失也。”

第二,言论罪的存在,必然会恶化政府和民众的关系。如果老百姓在日常生活中吐个槽骂个街都可能犯法,没人会喜欢在这样的朝廷治下生活。
“民或祝诅上以相约结而后相谩,吏以为大逆。”(《史记·文帝本纪》)

——我查了一下,西汉文帝二年是公元前178年,离现在有两千二百年左右。也就是说,这是两千二百年前,我们的老祖宗就闹明白了的事儿。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是你愿意怎么诠释你自己,好多性取向全凭你自己的解释,没什么科学的界限来说明,一个一生都没浪漫需求的直男,哪怕操遍所有世界上带洞的生物,也很难说自己是异性恋同性恋,因为后面这几样其实还有”与之产生浪漫关系的愿望“这一判断标准,他只是性交一辈子,不知道爱是什么。当然他也可以简单的只睡女人,并号称自己是异性恋,当然也能这么说,但我不会太把他的回答当回事。。。因为在这一标准下,我的无性恋估计就是瞎胡闹。我当然不是瞎胡闹,但我也不想被这种人诠释我的生命,说白了人和人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不过也没事,人本身就不是得先活明白才活着的,人自一出生就活着,慢慢寻找人生意义就可以,不用太着急,其实你哪怕不找都行,没有谁说你必须活的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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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滥用似乎是当今举报平台的共性。

今天中央政法委搞了个“政法干警违纪违法举报平台”,一片评论都在担忧“别有用心的人”,比如:
“请保护被诬告陷害的政法干警,不要让我们寒心,举报成本太低了,随意动动手指就可以的举报。不干活不出错不被举报。”

其实道理是一样的( ece.one/web/statuses/105784231 )。如果举报人虚构、滥用举报,是举报人的责任。但如果无端的举报也能对当事人产生实质损害,那就是举报受理机关的问题了。

看到最近那个16岁男生遭性侵和校园霸凌的话题下有一个tag吵得很厉害,看了一下果不其然是那句话“假如我是女孩子”。说实话能理解觉得不满的那批人想表达的是什么,换个语境来说,比如替换成白人和黑人,当黑人乔治被白警压在地上窒息而死BLM运动最为活跃的那一阵,如果同时曝光了一个白人被白警压窒息而死事件,那些支持想为那个白人讨公道的人在大肆刷“假如我是黑人”这个tag,是不是其他黑人也会愤怒呢?
这件事里男生说这句话其实是有确切语境的,也许他想表达的是“如果我是女性,是不是就不会因为性向是男性而被霸凌”,“如果我是女性,是不是就不会因为被女生说声音好听而被男生霸凌”,或是“如果我是女性,是不是被性侵之后社会和家人老师会更重视起来,取样立案也没有这么艰难”,他说出这句话其实是不应当指摘的,因为他的遭遇,换位思考也许是我也会这么想。但网友大量刷“假如我是女孩子”这个tag的行为就,有点当时姐姐来了tag之后哥哥来了的感觉。我知道那个男生事件的tag已经消失了很多个,但为什么非要换用这个呢,即使在知道男生那句话的含义之后,但看到满屏的这个tag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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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很多父母在面对孩子喜欢的东西时,表现出令人吃惊的恶毒:砸电脑、扔手机、举报小说作者、建议封杀明星、杀宠物扔宠物,恶狠狠有如面对仇家。

这种行为和心态的实质,是嫉妒争宠。这些父母无法容忍自己并不是孩子投放爱和关注的主要对象(游戏or明星or宠物才是)。父母跟游戏明星宠物争宠,而且还争不过,因此觉得受伤和暴怒,这事听起来不像话也很伤人,但事实如此。

私以为,为人父母真需要搞清楚如下几个重要问题:

1,孩子并没有义务必须给父母爱和关注。孩子身上有父母的遗传基因or孩子得靠父母养活,都不意味着孩子必然或必须爱父母(否则就是不正常or大逆不道)。父母想要得到亲子之爱,还得好好经营跟孩子的关系。

2,孩子完全可能爱和关注其他人或事物,胜过爱和关注父母。这是正常现象,既不是孩子的错,更不是那个东西的错。

3,无条件的爱和关注,视对方为宇宙中心,这只可能是父母给婴幼儿的。当然,也有很多人不太走运,自己做小孩的时候没得到过这种爱和关注,这很正常,没有就是没有,这辈子也不会有了,不要到别人身上去找,更不要揪着你孩子逼他给。

【她为什么自杀】
mp.weixin.qq.com/s/ucHygUHyH51

既然讨论到这点了,那就再想深一点。 

在之前的嘟文中,我觉得我们学校这个卫生巾互助盒活动很成功。

因为我们很快筹集到了资金,半个月内从策划到落地安装互助盒,效率很高,活动规模和宣传力度都很大,运营效果不错。
而且还有一个光鲜亮丽的口号「打破女性月经羞耻」,显得我们学校多包容,学生多热心……

短期看起来真的很成功,但是现在呢?卫生巾互助盒里面没有新的卫生巾了,也没人愿意放。理想的物物交换被打破了,为什么呢?是因为这个活动走的是形式主义吗?

对于学生会而言,是宣传女权主义重要还是留下这一年的「政绩」重要?
如果要重点宣传女权,领导不同意怎么办?厌恶女权的反对者搞事怎么办?求稳还是求变?

因为没有大力宣传,大部分的女同学以为这是一场学校关爱同学的公益活动,不能进一步共鸣背后的女权主义,那么何来参加志愿服务的热情呢?招不到一定数量愿意维护卫生巾互助盒的志愿者,光靠学生会里面几个人,这件事能干多久?

真正落实这个活动后,出现了这些用了不还的情况,当时的组织者也没有考虑到这点。一味索取这本来就是和性别无关的人性的弱点,怎么克服呢?

这件事能够打破两性之间的屏障吗?那些不好意思或者是嘻嘻哈哈的男性,真的也认可了那句打破女性月经羞耻的口号,认可了其背后的含义吗?很多男同学认为这是关爱女生帮助女生的一件好事,于是愿意卖力。但这件事的本质是为了让男性觉得月经期的女孩子很柔弱需要好好照顾吗?

@376668346
这里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纳粹实例的标准是什么,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们可以认为一个实例是纳粹实例?我的看法是当一个实例将纳粹主义确立为官方意识形态或组织原则时,这个实例便可以被认为是纳粹实例。我刚才在搜索引擎上搜索了poa.st + nazi,并没有找到poa.st是纳粹实例的证据,也许是因为该实例关闭了目录索引。我对poa.st此前没有任何接触。而你也许对poa.st的详细信息有比较多的了解,我希望你能提供该实例为什么是纳粹实例的理由。

第二个问题是对于纳粹实例和纳粹用户应该采取什么态度(我认为作为纳粹主义者的个体用户和以纳粹主义为组织原则的实例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对于持纳粹主义观点的个体用户,我的观点是,除非该实例明确表明禁止纳粹用户,他们有权在Fediverse的各实例上注册并且发表观点,或建立自己的实例,但如果有明确的证据表明他通过Fediverse在现实中从事违法的活动,那么法律机构或实例管理员便可以依法对其惩罚。我不赞成以反纳粹的言论对纳粹用户和言论进行清理,首先,在不妨碍他人权益的情况下,言论自由是每个人的权利,是民主制度的核心原则之一,基于意识形态的言论审查本身要比纳粹言论的危险大得多。其次,纳粹一词在今日已被大幅滥用,覆盖了各个政治光谱,反纳粹在实际操作中几乎不可避免地无限扩大。第三,最重要的一点,要对所有的纳粹言论进行审查,只可能依靠一个权力高度集中,控制力极强的中央权力才能实现,这种权力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危险得多的炸弹。

对于纳粹实例,我的观点是,首先按照法律规定的来,违法了就必须接受惩罚,合法的话公权力便不宜干涉,但由于纳粹实例的侵略性一般比单独的纳粹个体要高,因此人们应该对其保持高度警惕,不过前提是该实例的确是纳粹实例。若该实例只是自说自话,不打算传教,人们不必过于担忧,但如果该实例充满了意识形态狂热,打算传播信仰,那么其它实例就应该组织起来,积极地与之战斗了。

以上是我的看法,不论以那种角度来看,Guardian所主张的通过技术巨头和政府机构对思想言论进行的中心化控制和对去中心化社交平台进行的封杀(虽然没有直说,但意思很明显),都是对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无耻攻击,体现的都是一种反民主的危险倾向。

说到理工科傻直男(请允许我先当一会搞刻板印象的傻屄),我印象最深刻的是 YouTube 的「电丸科技AK」这个频道。

大概一年前,这个频道做了十好几期技术分享节目来讲解 GFW 的工作原理。前面的集数都挺好,但第八集《翻墙是不是犯罪?会不会被抓?中国大陆境内翻墙安全的话题,一个视频给你彻底讲清楚!》的内容极度令人不适。这是因为在解释现行抓翻墙民众标准的合理性时,这位 YouTuber 不假思索使用的仍然是「教授翻墙会让更多可能潜在触犯法律的人有更方便的作案条件」「西方主流媒体都是从本国的基本利益出发传播片面观点,会对没有分辨能力的网民造成很大影响」「西方就真的言论自由吗?」等让人不知说啥好的理由。

使用这些理由为 GFW 辩护还不是这位 YouTuber 最令人厌恶的地方,令我真正生理不适并最终关掉那个视频的,是这位 YouTuber 在视频中展现出了一种极度令人厌恶的精神面貌。这种精神面貌首先是出自一种今天你国常见的思考方式,即利用「西方国家看不起我」「中共是人民救星」「中国人民强大了」等简单结论排列组合来建构对当今社会一切问题的看法,其次是由于持有这种思考方式的人往往又因为和中共立场合流而底气十足,最终表现出来的就是喜欢以极度笃定、极度排他的态度大放厥词。而拥有这种精神面貌的人在今天你国全年龄段的男性群体里实在太多,多到超出了正常人的忍耐限度。

总之就是希望没看过多少书,也没思考过技术以外的其他问题(注意,这里所说的并非是答你国思想政治科材料题式的「思考」)的理工傻直男们多做技术分享,少聊社会政治历史等问题。这样还能勉强维持得住你们的性吸引力——如果你们想肏更值得肏的女孩儿们,而非在「什么锅配什么盖」式的大环境下愉快地沉沦的话。

从比较大的角度来说,沟通和交流是人类的基本需求之一,在以前人们主要和身边的人交流来满足这项需求,到了信息时代满足这项需求的主要工具就成了通讯工具和社交网络。
虽然工具进步了,可人类本身却没有进化那么多,能接受和处理的信息总量还是和以前差不多,而通过社交网络能够接触到的信息却多了无数倍,为了把接触到的信息减少到人本身能够接受和处理的量,就必须进行筛选,而且能接触到的信息量越多,筛选的条件就必须越严格,最终让信息总量下降到可以接受的数量。
以社交网络的特征来说,虽然可以通过屏蔽关键字来直接筛选内容,但由于人类表达方式的多样性,很难通过屏蔽个别关键字来阻隔相应内容,比如一条政治消息里可能根本没有政治二字。这种情况下大多数人只能转而选择另一种筛选方式,也就是对信息来源进行筛选,只关注确定不会发布有关内容的发布者,或是在发布者发布了有关内容后立即取关。这也是营销号存在的最主要原因之一,以保证内容纯度的方式来通过用户的筛选。
与之相反,一般的信息来源不会刻意保持内容的纯度。一个画手也有可能讨论自己正在玩的游戏,一个写手也可能正在热恋拼命秀恩爱,一个医生也可能很喜欢做菜,一个老师也可能买了基金直冒绿光,光看他们社交网络上的内容可能并不容易区分他们的身份,但他们对于绘画/写作/健康/教育会有很有价值的观点输出出来。这是过去人们交流中的正常状态,就是什么都可以聊,其中有价值高一点的内容,也有价值低一点的内容,但在现今的信息爆炸的环境下,这类信息来源很容易被筛掉。
这样一来,虽然由于工具的进步人们能接触的信息总量更多了,但经过了严格的筛选,最终接受到的信息总量虽然可能有所增加,但种类却变得单一了,成了所谓的信息茧房。这是由于人类自身能力不足所致,是难以避免的事态。
对此我的建议是,把对信息来源的筛选策略从屏蔽制换成通过制,不要因为一个人发布的内容中的一部分不合心意就屏蔽他,而是反过来只要对一个人发布的内容中的一部分感兴趣就关注他,同时对其他没有兴趣的内容也保持包容。如果关注的人太多了已经无力吸收信息了,再通过有价值内容的数量和质量来进行筛选。
以我自己的情况为例,如果你每天都发猫猫或者美少女的话,哪怕其他嘟文的内容都是宣扬全能神邪教我都不在意哦。大家都来发猫猫和美少女吧 :11111:

看到首页又因为规训语言怼起来了。

说下我的看法:

最首先,最关键的,理论是一回事,践行理论的人的人品是另一回事。感觉自己是懂王,满嘴爹味儿地去规训别人,一副“你不接受我的冒犯,改变自己的习惯,那就是你烂”的调调,那么持有的理论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你人烂。

然后,接着这个思路说下来,应该去冒犯去挑战的永远是不公平的制度造成的思维发定势和话语,而不是身处社会环境中无意识接受了这套话语的具体的人。你在冒险反强权,还是在当爹,去规训和嘲笑“见识差”“觉醒晚”的人,别以为大家看不出啦。

反抗习惯成自然的东西,非常考验好好说话的能力(这样才能让大家开始反思接受和改变),更考验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能力(不是所有那种词语被应用时都一定包含了你反对的歧视),最后,最难的是:改变现实(语言反而是最容易被规训的)。

之前联合国出了一个中文使用建议,其中有不要使用“寡妇”,而要使用“丧偶妇女”的要求。平心而论,如果社会中还是歧视伴侣去逝的女性,你改变称呼其实效用不太大。反而会出现,漫威角色被称为“黑丧偶妇女”的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我发现这些网友看这么多罗翔真是白看了。取消醉驾入刑或调整入刑标准,并不一定像看上去这么坏。法律就是要在社会问题中找一个平衡,某种意义上制定法律的人是跟社会中的潜在危害和潜在受害者做一个博弈。取消醉驾入刑显然不是简单的降低处罚,比如醉驾造成交通事故的可以按照对应的那个罪加重定刑,没造成事故的就行政处罚,如果这样能够达到更好的平衡,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还有人说,各类刑事犯罪中醉驾占第一,说明处罚还不够。其实人的行为并不是人能够预测的,很多事就是反逻辑的,如果统计中出现了「刑罚越重犯罪率越高」的情况,那就应该反思一下要不要降低处罚。我觉得这个应该也容易统计吧,毕竟各地对醉驾的判决标准差那么大,单独揪出来看看不就得了。🤔

民主、个人网站、互联网及其它 

changhai.org/articles/technolo

『 繁星客栈建立三年多来, 有一些问题反复被网友提出过, 比如有关禁止民科的问题, 比如有关学术成员制的问题。 我反复回答过那些问题, 不过那些回答都是细节性的, 解释的是我为什么要制定那些规则 (当然, 那也正是大多数网友所问的)。 这篇文章想要谈论的则是与那些回答互补的部分, 即制定那样的规则是否与 “民主” 或 “公平” 这样的概念相矛盾? 这虽然很少有人直接问起, 但在有些问题的语气中会触及。

其实很早我就想写这样一篇短文, 因为虽然谁都知道管理个人网站与管理国家有着天壤之别, 但规则、 制度, 以及最近热议之中的选举制等等词语, 都容易让人联想到国家管理及政治制度的某些方面。 比如我们都知道在一个民主的社会中所有合法的公民 (包括民科) 都应该享有充分的行为自由, 可繁星客栈这个个人网站却不给民科这个自由, 这是不是不公平、 不民主?

回答这些虽然简单却有时令人迷糊的问题, 最基本的一点是弄清楚个人网站到底与现实社会中的什么东西相类似? 我的看法是, 个人网站与社会上的小俱乐部最为类似, 它是由一个人 (或少数几个人) 办起来, 为一个由创办者所确定的特定群体提供活动舞台的组织。 这个类比就象所有其它类比一样, 不见得各方面都准确, 但对于本文的目的来说是比较准确的。 有了这一类比, 上述问题的答案就很明显了。 打个比方说, 如果我决定办一个单身汉俱乐部, 我就会在章程中规定所有已婚者都不能加入, 显然, 这一章程剥夺了已婚者进入该俱乐部的自由, 但它既不是不公平, 也不是不民主, 而只是俱乐部的特色。 那么一个社会的民主和公平又体现在哪里呢? 体现在社会上既可以有单身汉俱乐部, 也可以有已婚者俱乐部上。 换句话说, 社会的民主和公平不是体现在任何一个的特定俱乐部是否允许所有人都能自由出入 (那样的俱乐部不如改名叫大马路) 上, 而是体现在不同品位、 不同志趣、 不同习惯的人是否都能有寻找适合自己的俱乐部, 或者按自己的意愿组建新俱乐部的自由上。

对于网络世界来说, 个人网站类似于社会上的小俱乐部, 而整个互联网则类似于社会。 每个个人网站都可以按照创办者的意愿构筑自己的特色, 但各种各样的网站在互联网上都有自己生存的权利, 各种各样的网友都可以找到适合自己兴趣的网站 (不一定是单一的网站), 这就是互联网上的民主, 也只有这才是互联网上的民主。 而如果所有网站都必须搞成大杂烩, 允许所有人随意进出, 等于是禁止了任何网站发展自己的特色, 那不仅不是民主, 反而是极大的专制。 具体到繁星客栈上来, 繁星客栈拒绝民科、 传教等几种言论, 是这个个人网站的定位, 或者说特色, 它和民主与公平无关, 甚至也和被禁止的那些东西的正确与错误无关。 所谓 “青菜萝卜各有所好”, 那些东西哪怕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也并不意味着世界上每个网站都必须要包括它们。 这是繁星客栈定位背后最实质的逻辑。 对于网友来说, 想看客栈有的东西就可以来客栈, 想看客栈没有的东西, 就可以去有那些东西的网站。 好比看电视, 很可能没有任何一个频道能够满足一个人的全部需要, 但一个人不见得只看一个频道, 他完全可以各个频道轮着看, 以弥补任何单一频道的不足。 』

摘 

#REEding
他的观念清楚直白,认为言论自由的关键, 在于法律保障。有明确法律条文保障的,才是真正的自由。他看待自由的方式,不是从自由的主体能干什么来考虑的,而是去检验可以侵犯、限制自由的力量。自由的关键,在于不受任何人 主观任意侵扰,把这个不受主观任意侵扰的范围明确固定下来,才有自由,或说自由才取得了具体的意义。

袁亚湘院士说不建议普通小孩学奥数 

本数学狗双手双脚支持,且不说IMO,就咱国那特色社会主义奥数(众所周知的鸡兔同笼/追及问题/排水放水问题)也是坨屎。

家长就是自己屁都不懂,还指望自己孩子就是下一个陶哲轩,人家陶神家长就教数学的,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教出那样的小孩(此处还抛开了天赋没谈)?

袁院士是做应数出身的,人家就很明白一件事:普通人(有别于数学工作者,尤其纯数领域)学习数学最要紧的是如何去使用,重要的是实践。结果现在可好,小孩没学会站立,家长就想靠各类技巧让孩子跑起来。结果?只会是孩子受伤罢了,但家长站在裁判席,好像只需要拿小孩和隔壁家小孩做对比就行了,真正站着说话不腰疼。

什么家长角度?你拉十个数学狗出来九个都不会建议你让你家孩子去报什么狗屁奥数班学奥数,谢谢谢谢。就许多家长那个笨比样子连小升初内部考卷都做不明白,还想让孩子学奥数?还成天折腾孩子?

吔💩啦雷!

我不能同意“因为传播遗书会造成自杀欲传染所以不应该传播遗书”以及“病人不是共情而是被传染” 的观点。前段时间就有同温层的人突然变身疯狗大骂转遗书的人,我还当依然是上次的事情,没想到都成了日经话题(

共情就是共情,不能因为人患有疾病就把思想意志情感都看作是疾病的结果,这里面有人的自由意志,不论比例几何,是应该被尊重的。如果你为病人好你就去给ta提供情感支持。把人家的思想意志情感视作被操控的结果,恕我说这完全拿人当傻子。如果认同这种想法,把病人关起来不听不看不思考不感受,不比让他们上网胡思乱想安全得多?

退一万步说,自杀又怎么了?自杀到底是疾病所致的终极后果,还是自己选择的对抗命运的高贵解脱,真的有普适的答案吗?

【近日豆瓣有一个贴“三四十年代的正常德国人,是怎么接受自己被疯子包围的事实的,有没有相关的书推荐”】我去搜了下发现原帖毫不意外已经被豆瓣删除了,不过男朋友最近在听的一本书我觉得很有参考价值,当然这只是描述而非操作指南,因为听上去无人可逃脱这种掌控——
《纳粹掌权:一个德国小镇的经历》展示了纳粹独裁政权如何通过宣传手腕巧妙地超越民主制度,并且夺取权力。威廉•谢里登•阿伦依靠当地报纸、期刊、报告、预算信息、犯罪统计数据、采访当事人以及法律记录,解剖了诺特海姆这个德国小镇,用显微镜般的视角精确地描绘了一个昏睡小镇向纳粹据点的转变。在这一有力的分析中,阿伦认为,以往人们所认为的希特勒在国家层面上掌权的普遍看法是一种误解,与此相反,希特勒如果没有地方上的狂热支持者,第三帝国永远不会出现。阿伦的研究展示了纳粹能够利用尖锐而精细的宣传手段来发掘群众的弱点,因此,这本书不仅仅是对历史的研究,也是对人性的研究。

⬇️这就是精神科特别社达的一面
所有基本的诊断标准里都有一条:“对患者的社会功能造成了极大影响。”
什么算社会功能,什么算极大影响,还不是社会标准说了算的吗?
不想上学算不算社会功能不达标,不想上班算不算,赚钱不多算不算,不想结婚算不算?
就拿“网络成瘾”和“同性恋”的例子来说
网络成瘾也是闹了很多年,才加进疾病分类里的
同性恋因为社会环境的变化和研究的深入,不再被认为是一种病
即便医学很谨慎,一旦社会标准变得社达起来,很快就会出现“不如何如何就活不下去”这样的观点
精神病学一看,哇,这人都要活不下去了,不行不行,生命高于一切,你必须接受治疗了

网路使得大局观消失,网速不快的时候,信息流动慢,以前经常得知一个消息,是一件大事,却已经发生了很久,而彼时的我,可能正在网吧打命令与征服,或者在广场踢野球,不禁让人产生思考,浮想联翩,对时空的流动产生感知,获得一种宏观上的思考方法,或者有时候出差,去深山里拉练队伍,没有任何信息获得渠道,回家以后才得知,自己买的股票停盘了,让人想大喊一声,啊!这种感觉,现在没了,大洋彼岸随便发生点什么事,电视上立刻就滚动播出了,股票跌一毛五,手机会收到25个提示,这种速度的生活,使人丧失对距离跟空间的感知,人变的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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